第720章 这得挨不少骂
书名:开局被捉奸,硬说有多子多福系统 作者:王瓜瓜
第720章 这得挨不少骂
御书房。
楚天阔坐在御案后,听站在下首的楚风,将郑怀远的事情汇报了一遍。
从投案到被杀,从丫鬟下毒到管家跑了,一五一十。
说完之后,楚风把拟好的告示内容递了上去。
楚天阔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了疙瘩,“诛九族?老六,你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
“父皇,非这样不可。”
楚风语气认真:“郑怀远头一天投案,当天晚上就被人害死了,世家这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谁敢来投案,谁就是下一个郑怀远。儿臣要是不把话撂狠了,往后六天,一个人都不会来。”
“朕知道你的意思。”
楚天阔叹了口气:“但诛九族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律例明文规定,诛九族的罪名,得是谋反、通敌这等大罪啊。”
“父皇,非常时期,当行非常手段。”
楚风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郑重:“世家能如此嚣张,便是风险和收益不对等,像是占田避税这等事情,若是没有东窗事发,世家赚的盆满钵满,百姓们则民不聊生,可要是东窗事发了,那些惩罚对于世家来说,跟罚酒三杯也没什么区别。”
“顽疾还需猛药医。不把刀子磨快了,世家根本不拿律法当回事。”
楚天阔沉默了一阵,“你说的有道理,可……”
这得挨不少骂啊!
楚风看出了楚天阔的心思,主动道:“儿臣来背!”
“你又来……”
楚天阔无语的看了楚风一眼。
“父皇。”
楚风语气缓了缓:“史书上怎么写,儿臣不在乎,儿臣在乎的是,这大乾的江山,再说了,那么多延寿丹,父皇龙体用健,退一万步讲,真要有继位的那天,也未必是儿臣继位,没准就轮到了儿臣的儿子,甚至孙子,重孙子了!”
“后面的事情,儿臣不操心,再说了还有那么多年,完全可以将口碑挽回。”
“灭了世家,百姓安康,那些文人士大夫就算想骂,怕是也骂不出口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在世家,是让国库充盈。”
“若不治理,到时候边关的军饷发不出来,修缮各地的银子被层层盘剥。”
“
届时,是和世家井水不犯,可百姓怎么办?”
“父皇,应当知道官逼民反的道理啊!”
“……”
楚天阔一时语塞。
楚风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到那时候,便有亡国之危!或许父皇、儿臣都见不到,可子孙后代又当如何?眼下我们是可以留个好名声,可又将百姓,将子孙后代置于何地啊?人,总不能只过这一世,就算不为百姓考虑,也总要为将来考虑,为皇子皇孙,为大乾基业考虑。”
“至于骂不骂,虚名罢了!”
话音落下,御书房里安静了好一阵。
楚天阔靠在椅背上,盯着房梁看了一阵。
总感觉,老六跟蔷儿是越来越像了。
说得话也像……
“哎,你啊……”
楚天阔摇了摇头,语气无奈道:“行吧,准了!”
楚风拱手:“儿臣多谢父皇。”
“谢什么谢。”
楚天阔把告示扔回去:“朕告诉你,骂名朕背,可你得给朕把事办成了!世家查完了,国库填上了,百姓日子好过了,朕挨的骂才值!”
“儿臣明白。”
楚风接过告示,揣进袖子里,又笑吟吟地说道:“放心吧,父皇不能挨骂。”
“此话怎讲?”
楚天阔眉头微皱。
“儿臣已提前联系了文老。”
楚风言尽于此。
楚天阔一点就透,眉头舒展。
……
楚风出了御书房,刚走到宫门口,沈炼就迎了上来。
“太子。”
沈炼的脸色不太好看:“出事了。”
楚风皱眉问道:“又出事了?什么事?”
沈炼叹了口气,“郑怀远那个丫鬟小红,咬舌自尽了。”
“啥玩意?”
楚风脚步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方才。”
“卑职让人把她关在锦衣卫衙门的牢里,单独一间,外面还有人守着。”
“但没想到,这女人竟狠辣至此,直接……”
“哎,咬舌自尽,已经死透了。”
沈炼语气凝重,又忍不住叹了口
气。
“嘶……”
楚风蜷了蜷舌头,感觉一股莫名的寒意在嘴里涌动,“这玩意得多特么疼啊……”
“先前审讯,她也招了一半。”
沈炼继续道:“她交代了下毒的事,可说是管家指使的,但问到跟上面怎么联络,她就不肯说了,卑职想着再审一轮,结果还没审,人就没了。”
“管家指使的?”
楚风若有所思:“她都有死的决心了,不会是随意泼脏水吧?”
“大概是这样了,卑职查过这管家,老实本分,没什么恶行。”
沈炼压低声音:“而且就在刚才,卑职派出去的人也在京郊一个小院里,搜到了郑府管家的尸首。”
楚风一愣:“死了?”
沈炼微微颔首:“死了,被人捆在椅子上,嘴里塞了布,脖子上勒了根绳子,看样子是被人囚禁之后,再杀人灭口的。”
楚风站在宫门口,琢磨了一阵,“不能是自杀?”
“断然不能。”
沈炼道:“手脚皆被捆着呢。”
“那就是有人把管家从郑府带了出来,关在京郊小院里。”
楚风道:“然后让小红咬死是管家指使的,他们原计划,是想要死无对证!”
沈炼听完,后背有点发凉:“太子,那这背后的人……”
“先去管家死的小院看看吧。”
楚风沉声道。
马车出了京城城门,又走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拐进一条土路,前面出现一片林子。
穿过林子,一处小庄子映入眼帘。
几户人家散在田埂边上。
庄子最东头有个小院,院墙是土坯垒的,矮得能直接翻过去。
楚风一看,有锦衣卫在院门口守着,便知道地方就是那了!
楚风下了马车,推门进去。
院子不大,一口枯井,两间土房。
正屋的门敞着,管家就死在屋内的椅子上。
楚风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郑府管家四十来岁,穿着青布长衫,被捆在椅子上。
手脚都用麻绳勒着,嘴里塞着一团破布。
脖子上有着明显的黑紫色勒痕,看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