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先润为敬!

书名:娱乐:演戏?我在片场穿越诸天! 作者:大器晚成的嘎

字:

第502章 先润为敬!

赵阳把后备箱里的两箱酱香白酒搬进了堂屋。

司机帮忙卸下所有礼盒后,林辰给司机包了一个五千块的红包,打发他回去过年。

赵阳也没在林家多留。

陪着林建国抽了一根烟,喝了一碗热茶,便开着停在镇上的车回县城老家了。

大门关上,院子里清静下来。

周桂兰把纯羊绒披肩搭在肩膀上,在堂屋的穿衣镜前照了又照,嘴角一直往上翘。

林辰拎着锅铲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老妈欢喜的模样,摇头叹气。

“妈,您看够了没有?”

“锅里的酥肉还炸不炸了?再不炸油都凉了!”

周桂兰白了亲儿子一眼,把披肩小心叠好,放进衣柜里。

她走出卧房,从林辰手里夺过锅铲。

“催什么催!就你嘴馋!”

“去去去,把院子里的年货搬进东屋,别挡着道!”

林辰摸了摸鼻子,认命的转过身,去院子里当搬运工。

堂屋的台阶下,大荒银月狼张三正蹲在厨房门口。

它的狗鼻子一抽一抽的,两只眼睛盯着厨房里的铁锅,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滴了一小滩。

“主上!太香了!”

“老太太的手艺又精进了!”

“铁盆里的五花肉裹上面糊,往油锅里一刺啦,本座的元神都在颤抖啊!”

张三通过灵魂契约,在林辰脑海里鬼哭狼嚎。

在鄂西深山里蹲了大半年,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如今回到这个熟悉的红砖大院,闻着满院子的油炸荤腥味,张三觉得这里简直就是无上仙境!

它摇着大尾巴,前爪跨过厨房门槛,脑袋往灶台那边凑了凑。

周桂兰正在往油锅里下肉丸子。

看到脚边凑过来的大脑袋,老太太顺手用筷子夹起一个刚出锅的肉丸子,吹了吹热气,丢进了脚边的狗盆里。

“吃吧吃吧,看把你这死狗馋的。”

张三脑袋一低,舌头一卷,滚烫的肉丸子直接进了肚子。

酥脆的外壳混着葱姜和猪肉的香气,在口腔里爆开。

张三眯起了狗眼,尾巴飞快摇晃着。

这就是神仙日子啊!

然而,张三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太久。

周桂兰丢完一个肉丸子后,低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张三的体型。

这一看,老太太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张三圆滚滚的肚皮。

“老头子!你快过来看看!”

周桂兰扯着嗓子朝堂屋喊了一嗓子。

正在堂屋里擦拭白酒瓶子的林建国,听到喊声,叼着烟卷溜达了过来。

“咋了?一惊一乍的。”

周桂兰用锅铲指了指趴在地上摇尾巴的张三。

“你看这死狗,去年走的时候还没这么大,怎么今年回来胖成了一口猪?”

“你看它那肚子,走道都快蹭着地皮了!”

林辰刚把两箱燕窝放进东屋,走出来听到老妈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妈,人家这是突破妖力瓶颈,正常增大好不好?

什么叫胖成了一口猪?

地上的张三也听懂了老太太的话,摇晃的尾巴僵在半空,狗眼瞪的溜圆。

放屁!简直是放屁!

本座这是凝练了大荒雷纹兽骨,肉身强横,气血充盈!

你们这帮没有眼力见的凡人,居然敢侮辱本座是猪?

林建国蹲下身子,伸出大手,在张三的脖子和后背上捏了两把。

厚实的皮毛下面,全是结实的肌肉和还没有完全炼化散开的妖力脂肪。

老头子咂了咂嘴,站起身来,眉头紧锁。

“还真是!这得有一百多斤了吧?”

“小辰那朋友是怎么养狗的?净喂肥肉啊?”

“电视上专家都说了,狗跟人一样,太胖了容易得高血压、脂肪肝!”

“搞不好走着走着道,就脑溢血嘎巴一下抽过去了!”

周桂兰一听这话,呼吸一滞,连忙把装满炸丸子和炸酥肉的铁盆往灶台里面推了推。

“那可不行!真要是吃出毛病来可咋整!”

“从今天开始,荤腥油水全给它断了!”

“一滴油都不准碰!

”

什么玩意儿?

蹲在厨房门口的张三,耳朵竖的笔直,脑子里嗡的一声,整条狗都傻了。

断了荤腥?

一滴油都不准碰?

不是,老太太,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不带这么翻脸不认狗的啊!

张三急的抓耳挠腮,冲着灶台上的铁盆汪汪叫了两声,前爪在地上直刨坑。

周桂兰眼睛一瞪,扬了扬手里的锅铲。

“叫什么叫!为了你的狗命着想,想吃肉,门儿都没有!”

“老头子,去菜园子里拔两颗大白菜,中午给它煮白菜帮子吃!”

“吃完饭,你拿根绳子拴着它,带它去村外头的河堤上跑圈!”

“一天跑不出十里地,不准带它回来!”

林建国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满口答应。

“中!正好我也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老头子转身就去墙角找牵引绳了。

张三蹲在原地,狗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

它转过头,两只狗眼瞪的老大,冲着不远处的林辰疯狂传音。

“主上!救命啊!快管管你爹妈啊!”

“本座乃堂堂大荒银月狼,怎么能吃水煮白菜帮子?”

“你快跟老太太解释一下,本座真没有狗屁的脂肪肝啊!”

林辰迎着张三那凄惨的目光,把头扭向一边,吹起了口哨。

“爸,妈说的对,张三最近确实缺乏锻炼。”

“您下午带它出去的时候,最好骑着家里那辆电动三轮车在后面追着它跑。”

“不然这货肯定偷懒。”

林建国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

“对啊!我咋没想到呢!”

“骑电三轮遛它,省事儿!”

张三听着父子俩这丧尽天良的对话,后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青石板上。

完了。

天塌了!

接下来的两天,这座红砖大院里上演了一出人间惨剧。

林辰每天的生活过的无比滋润。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来就有老妈炖好的老母鸡汤和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白天没事干,他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着娜札买的西域干果,刷刷手机,看看狂飙的二创视频,顺便后台查收一下每天哗哗入账的宗门声望。

到了晚上,等老两口睡着了,他就盘腿坐在床上运转太阴引气诀,打磨筑基中期的修为。

反观大妖张三,过的简直不是狗日子。

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林建国就会准时提着尼龙绳,把还在睡梦中的张三从狗窝里拽出来。

紧接着,村外的泥土路上,就会出现极其荒诞的一幕。

林建国穿着军大衣,戴着雷锋帽,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

车斗里拴着一条体型硕大的哈士奇。

老头子把电门拧到底,三轮车突突突的往前冲,嘴里还不停吆喝着。

“跑起来!快跑!”

张三脖子被尼龙绳套着,四条狗腿在后面倒腾。

它不敢动用妖力把三轮车掀翻,也不敢咬断绳子逃跑,只能收起一身通天修为,迈着沉重的步伐在车屁股后面吃灰。

跑完十里地回到家,等待它的没有大鱼大肉,只有满满一大盆清水煮白菜,连粒盐巴都没放!

到了下午,周桂兰跟村里的大妈们打完麻将回来,还会接过接力棒,拽着张三去后山坡上爬山消食。

林辰正站在堂屋门前,拿着面糊贴春联。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建国骑着电三轮进了院子,车屁股后面,张三吐着半尺长的舌头,一步一晃的挪了进来。

一进院门,林建国解开绳子。

张三扑通一声趴在院子当中的青石板上,翻着白眼大口喘气。

假装自己体力不支。

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炖猪蹄、清蒸鱼的浓郁香味。

可现在的张三,闻到这些味道,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了。

因为它的狗盆里,刚刚被周桂兰倒进去了半盆水煮萝卜条!

林辰贴好春联,拍了拍手上的面糊,溜达到张三旁边蹲下。

他伸手戳了戳张三的狗脑袋,憋着笑通过契约传音。

“大王,今天这十公里跑的

爽不爽?”

“要不要我跟老头子说说,明天再给你加五公里?”

张三连脑袋都没转,两只狗眼毫无神采的盯着天空中的白云。

一滴眼泪,顺着它的眼角滑落下来,浸湿了脸上的狗毛。

“主上,你杀了我吧。”

“或者把我丢回鄂西的深山老林里去。”

“本座想念山里的野猪肉了,哪怕是生的也行啊!”

张三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双眼发直,大脑一片空白。

出发之前,它到底是抽了什么疯,才会哭着喊着要跟回老家过年?

本座当时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期待每天二十公里的武装越野?还是期待这一盆接一盆的水煮大白菜?

这鬼地方,本座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

几千公里外,南洋边境的一座偏僻小镇上。

这里没有过年的喜庆气氛,街道两旁全是破旧的铁皮屋,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臭味。

镇子最南头的一间出租屋里,窗户被厚黑布挡的严严实实。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点着一根蜡烛。

白上师盘腿坐在破木板床上,上半身赤裸着,缠满了渗血的纱布。

两天前在老鬼的宅院里,他虽然用燃血秘术强行击杀了老鬼,但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不仅满头白发掉光,左腿中了霰弹枪的钢珠,肋骨还被机枪子弹擦伤了两根。

更要命的是,动用燃血秘术抽干了他体内积攒了几年的精血,导致他现在的修为直接跌落了一大截。

至于他视若性命的六翼天蜈,在硬闯雄黄烈火的时候被烧掉了两对翅膀。

哪怕吃了老鬼的脑髓,没有个三五年时间也休想恢复元气。

白上师解开左腿的纱布,拿起桌上的小刀,在火苗上烤了烤。

随后,他把刀尖扎进左小腿发炎化脓的皮肉里,用力一挑。

当啷一声。

最后一颗嵌在骨缝里的带血钢珠,掉进了旁边的铁盘里。

白上师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光秃秃的脑门往下流,但他硬是咬着毛巾没发出半点声音。

处理完伤口,缠好新纱布,白上师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了一眼放在墙角的包裹,里面装着从老鬼那里搜刮来的美金和金条。

有了这笔钱,足够他找个没人认识的角落,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辈子了。

至于给师兄巴吞和黑水寨的徒子徒孙报仇?

白上师扯了扯嘴角,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报个屁的仇!

他妈的,老夫脑子又没进水,报哪门子的仇?

巴吞的修为比他高出一线,手里还握着几百号荷枪实弹的护寨武装。

就连金三角那四大家族,养着上千人的私人军队,结果呢?

短短两天时间,连人带寨子,全让人给连锅端了!

整整齐齐的一大家子,连条看门狗都没活下来,他一个半残的糟老头子凑上去能干啥?

给人家千里送人头,让人家凑个整整齐齐的全家福吗?!

更何况,直到现在,他连出手灭门的狠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不管是官方部队,还是什么隐世的过江猛龙,那都是他这辈子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着,拿头去报仇啊!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作死法!

想到这里,白上师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指尖都在发凉。

还好自己前阵子为了炼制六翼天蜈,一直躲在深山溶洞里闭死关。

不然现在黑水寨废墟底下的焦尸里,铁定有他一具!

白上师喉咙发紧,手指哆嗦着从兜里摸出一本花高价买来的假护照。

护照上的照片已经换成了他现在光头的模样,名字也改成了一个普通的当地华人姓名。

从今天起,南洋黑巫派的白上师已经死了!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灭掉黑水寨的人或势力,根本不知道巴吞还有这么一个师弟活在世上!

只要对方不知道他的存在,他这条老命就算是捡回来了!

白上师把假护照按在胸口,盯着面前的烛火,在心里立下毒誓。

这辈子,哪怕是死在外头,他也绝不会踏入香江和内陆半步!

字:

热门推荐